关于关于疫苗的报道的小小随想

周一早上收到 DW 的突发新闻推送,说 Pfizer 和 BioNTech 联合公布其 COVID 疫苗有效率超过 90%。反应迟钝如我,当时完全没有料到这会是本周最重磅的新闻之一。

在这一周里,又陆续读到了些相关的报道,包括 BioNTech 公司创始人的背景故事以及访谈之类的。一篇访谈中提到了受访创始人对“新疫苗是辉瑞研发的疫苗”这种盛行说法的观点:大概是一些美国媒体的爱国主义使然,本身应无恶意。 继续阅读关于关于疫苗的报道的小小随想

葡萄口味的原教旨主义

我打小就不热衷于吃葡萄。

好吃是很好吃,哪怕是生长在奶奶自己院子里的葡萄藤,结出来的一颗颗饱满多汁的果子里依旧有种似乎来自异域的果香。只是葡萄皮虽薄,但和果肉的质地相差太大,不剥皮吃的话就如同带壳吃鹌鹑蛋,别扭;只好麻里麻烦地吃一个剥一个,汁水弄得手上黏糊糊。葡萄籽也像西瓜籽一样,味道不好嚼不下去,囫囵着又不好下咽,吐起来还着实费事。里里外外净是麻烦,也就常常不想吃了——毕竟山东的地界上,夏末秋初的水果选择实在多。 继续阅读葡萄口味的原教旨主义

七子花

两个周末之前,趁着天好,又去了一趟植物园。

这次似乎是第一次在夏秋季节过来这里,户外的部分长满各种植物的光景以前还没有见过。

刚进去园子,突然想到,既是秋天,说不定哪里会有桂花正在开?旁处见不到,但这么大一座植物园,说不定能遇到。 继续阅读七子花

冰尘

是一个银灰色的早晨,太阳在酷寒中微弱地散开一圈光芒。在公交车上无精打采地靠窗而坐的我朝窗外望了一眼,却看到有闪耀的冰尘从天空中飘落。算不得很稀疏,谈不上多密集,只是悠悠地落下,亮晶晶的。

从哪里落下来的呢?那一层薄纱一样的云雾大概没有降水的本事。公交车从一条街驶到另一条街,闪烁着阳光的冰晶依然飘洒着。

是一个银灰色的早晨,几乎整个欧洲都在从西伯利亚来的强冷空气下瑟缩不已。

大概是天空的蓝色像锡一样耐不住严寒,在低温下一丁一点地退化成看不出颜色的粉末,又一丁一点地剥落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