葡萄口味的原教旨主义

我打小就不热衷于吃葡萄。

好吃是很好吃,哪怕是生长在奶奶自己院子里的葡萄藤,结出来的一颗颗饱满多汁的果子里依旧有种似乎来自异域的果香。只是葡萄皮虽薄,但和果肉的质地相差太大,不剥皮吃的话就如同带壳吃鹌鹑蛋,别扭;只好麻里麻烦地吃一个剥一个,汁水弄得手上黏糊糊。葡萄籽也像西瓜籽一样,味道不好嚼不下去,囫囵着又不好下咽,吐起来还着实费事。里里外外净是麻烦,也就常常不想吃了——毕竟山东的地界上,夏末秋初的水果选择实在多。 继续阅读葡萄口味的原教旨主义

七子花

两个周末之前,趁着天好,又去了一趟植物园。

这次似乎是第一次在夏秋季节过来这里,户外的部分长满各种植物的光景以前还没有见过。

刚进去园子,突然想到,既是秋天,说不定哪里会有桂花正在开?旁处见不到,但这么大一座植物园,说不定能遇到。 继续阅读七子花

冰尘

是一个银灰色的早晨,太阳在酷寒中微弱地散开一圈光芒。在公交车上无精打采地靠窗而坐的我朝窗外望了一眼,却看到有闪耀的冰尘从天空中飘落。算不得很稀疏,谈不上多密集,只是悠悠地落下,亮晶晶的。

从哪里落下来的呢?那一层薄纱一样的云雾大概没有降水的本事。公交车从一条街驶到另一条街,闪烁着阳光的冰晶依然飘洒着。

是一个银灰色的早晨,几乎整个欧洲都在从西伯利亚来的强冷空气下瑟缩不已。

大概是天空的蓝色像锡一样耐不住严寒,在低温下一丁一点地退化成看不出颜色的粉末,又一丁一点地剥落了?

官方20岁

我有三个生日,农历的、公历的、身份证上的。前两个好歹还在某个遥远的过去有个交集,身份证上的那个就基本上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了,只是多少还和我的农历生日多多少少有点联系。

今天,按照身份证上的日期,鄙人今天光荣而热烈地奔三了。对于连公历生日都完全无视的我来说,身份证就跟明天均匀分布在早中晚的三门考试一样不靠谱。所以不用祝贺生日了,我的生日还有好多天才到呢~等着腊月的月亮一天天胖起来~

并且刚才到iGoogle上查今天的农历时发现今天还是官方的毛ZD蛋沉纪念日……不是我的错啊!

不过今天的身份证生日还是有一些意义的,这标志着再过730天就能结婚喽~就这么几天了,简直是一眨眼的功夫啊!诚招女友火热进行中~~~

好好想了一下今天也没啥有意义的事,连个硬币都没捡到,上午在马哲下午上法语(好吧,又翘了一上午)晚上消灭了两天的Google Reader未读条目外加复习选修课。这个学期的课程感觉相当容易批量挂掉,感谢国家……

卖票

前两天我湖南的老师说要来帝都,叫我帮忙把返程的票给买了,于是乎我在9月14号晚上独闯北京西站,在售票窗口排出850枚大洋,购得24号T1次硬卧两张外加硬座一张,顿时感到车站里充满了快乐的空气。就等着某一天老师大人降临帝都了。

然而正如若干年前的一句广告词所说——“天有不测风云,我有人寿保险”,昨天突然收到老师的信息,她的老师(我是不是得喊师爷爷或者师奶奶啊?)回湖南了,所以她们就不来了……so, 鄙人的票白买了……老师表示会把退票手续费弄给我,但是她似乎忘了我一直不怎么听话,她的计划应该不会得逞的,白要老师的钱多不好意思。

并且老师还给我留了一手,今天上午她告诉我她把我买的车票的信息发布到赶集网上去了,还告诉我别先着急退票,看看有没有人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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