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 follower, following, tweet 数都是零,头像还是一枚鸟蛋的用户向我发来了 follow 请求。唯一的特别之处,是这个横看竖看都像是垃圾用户的帐户名,是在北外时的好友。
是知道了我锁住了 twitter 时间线,想过来探个究竟么?
不过,抱歉。 继续阅读树洞
一个 follower, following, tweet 数都是零,头像还是一枚鸟蛋的用户向我发来了 follow 请求。唯一的特别之处,是这个横看竖看都像是垃圾用户的帐户名,是在北外时的好友。
是知道了我锁住了 twitter 时间线,想过来探个究竟么?
不过,抱歉。 继续阅读树洞
Sherlock 真是一部好电视剧。标题出处的那集更是怎么都看不厌。
在大人物看到,有个名叫 Miserable Men 的 Instagram 相册,专门收集陪女友/媳妇/女儿/母亲出门逛街但在商场百无聊赖的男士的照片。从文章选取的几张照片来看,是个很有意思的相册。于是到 Instagram 上 follow 了这个用户。
姥姥还是那么喜欢翻她那本记了九十多年的旧账。说实话,都听烂了……
上个星期天从什刹海回来,心中一直颇不平静。每天都会有若干次,整个思想都充盈着有关生命的问题。生从何来,死往何去,这注定是一个得不出结果的思考。
我这 Nexus 7 上的菜市场从昨天起开放了所有区域,于是我今天跑去挑杂志。看到今年四月号的 Discover 封面是一张从太空俯瞰地球的图片,标题故事叫 Life at the Edge of Space。点开看到内容预览,一张跨页图片的主体是在地面上遥望一座洁白又巨大的积雨云,中间位置有滂沱的雨在撒向广袤又荒凉的土地。同样巨大的还有分散在两页上的四个巨大的单词:The clouds are alive(原文为全大写)。效果摄人心魄。再看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文本框里的提要,这篇文章似乎是在说居住在云中的微生物对气候的影响。